【杰克中心】Twisted Nerve 9

内含裘杰。

刚刚安装上爪子的杰克,我流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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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中出现的“雇佣兵”并非游戏中“佣兵”角色。

完结了,想要长评。


09.

这是Jack来到庄园的第三个月。

他的手终于恢复了一些,或者说恢复了大部分——它们还是会痛,但至少,它们不再折磨他了。

Jack甚至可以轻松地做出普通的攻击动作而不会为那些钢刃带来的疼痛而停止他的动作,他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胜任他的工作了。

尽管Jack在每一次挥刀之后都要稍事休息才能够继续下一次攻击,但是他的优势令他足够在那些小老鼠拉响防空警报之前将他们一一开膛破肚地挂在绞刑架上。在Jack从前的经验中,他知道该如何巧妙地隐藏自己不为他人发现——一点点小把戏,但足够将那些求生者耍得团团转。

他精明又残忍,懂得如何用他掌握的知识来折磨人,譬如他不会在第一时间将对方的胸口贯穿,但是他会用自己指间的利刃割裂他们的腰侧,让他们在大量的血液流失中逐渐体会死亡带来的恐惧与冰冷。

被烧毁的废弃军工厂与被撒旦教徒占领的医院都变成了Jack杀戮游戏的场地,浓重的雾霭为他提供了最好的掩护,这个曾经活在伦敦雾中的杀人鬼在这里终于再一次显露出他本来的面目。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局限于框架内,他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屠杀。他甚至不屑与他的猎物有过多的接触——他从不会将尸体扛起,那些可怜的人被他抓着头发或脚腕,像是对待最为肮脏的垃圾那样在地面上拖行——哪怕他们发出惨叫与哀求,这个戴着白骨面具的男人也不会为此心慈手软一分。

低贱的蝼蚁连被践踏都不配。

他从不放过任何一个逃跑的人,内脏顺着他们肚子上巨大的伤口流出来,Jack在微弱的月光下甩去指刃上粘稠的血液与脂肪肌肉的碎屑。他抓着自己的手腕,面对天空挂着的浑浊的月亮喟叹一声。

那些锋利的钢铁在折磨他人的同时也在折磨Jack自己,但是这习以为常的疼痛不会带给他任何影响。他看似轻巧地甩了甩手臂,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五条钢刃究竟有多重——直到二十天前,他才能够完全控制它们。

尽管他的左手回不来了,但Jack开始逐渐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的新武器锋利且便于使用,只要他注意一些,不要让它们挥到墙壁或是石头上去——一开始的时候,这是很难的一件事,因为那些小老鼠总是喜欢翻来覆去地在窗口与他捉迷藏,但Jack在几天之后迅速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他们再也没有成功过。

没有人逃得过Jack指间的五根利刃,就连身手矫健的雇佣兵也不能幸免于难。

他在被Jack贯穿头颅之前望着他,锐利的双眼像是鹰一样盯着Jack的白骨面具。他已经受过一次重创,Jack怀疑他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晚。

雇佣兵咧开一个笑容,无声地说:“见鬼的怪物,下地狱去见撒旦吧。”

Jack面具下蔚蓝色的瞳孔猛地闪过一抹血色,他没有说话,只用行动回答了对方。

雇佣兵的头骨几乎在一瞬间被彻底砸碎,红白的脑浆溅到Jack黑色的大衣上,然后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而Jack只是一如既往地甩去指刃上的血迹。他注视着对方面目全非的脸,月光洒下透过破碎的教堂彩窗落在他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上。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了。

红教堂曾经是记录下Jack一败涂地的地方,但它同时也见证无数求生者丧命于他的手下。

这里仍旧是Jack最喜欢的地方。

整片土地是他的画布,鲜血是最好的颜料。他用尸体作画,让这片渗透血污的土壤开出最为艳丽的花朵。

他哼着一首不知名的乡间小调,隐匿于浓稠的雾气之中;尸体被他丢弃在耶稣像面前,像是在嘲笑神的无能。

Jack的指刃上还挂着淋漓的鲜血,但是突如其来的雨水为它们洗去血腥的味道。他毫不介意地漫步在雨幕之中,慢慢地朝庄园的方向移动。冰冷的雨水落在他赤裸的半条手臂上,Jack轻微地打了个寒噤,决定加快速度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进入大厅的时候不出意外地被Leo关心地问候了,他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苍白的脸来。

“今天很好。”他说,抖去羊毛大衣上沾着的水汽儿。混合雨水与血液的淡红色水滴落在地面上,Jack抱歉地捞起自己的大衣下摆。

“抱歉,我——”

与此同时,Jack的话被打断了。他听到楼上传来的一声嗤笑,不能更熟悉的嗓音,迎接他的是一如既往的话语。

“伪作的绅士。”

那个声音说。

Jack知道对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但这又有什么关系?Joker的话没有错,他从来都不想做一个绅士,但这并不代表他会任由对方嘲弄而不作出任何还击——

“我表现出我该有的礼貌,特别是对待Leo这样的好人——而你,这个脑子里塞满稻草的小丑,我大胆地推测你从来都不知道‘礼貌’为何物。”

“不会比你更差了,Jack。”

Joker咯咯地笑着,而Jack厌烦地皱起眉头。

原谅他对这个见鬼的小丑实在没有什么好感——鉴于他曾经在Jack毫无还手的能力的时候伤害过他——Jack能够与他共事而没有砸碎他的脑袋或是将他开膛破肚地挂在哪个绞刑架上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他无心与Joker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交谈,他的身上被雨水和血液浸透,布料冰冷黏腻地贴在身上让Jack感到难受。他需要尽快回到他的房间换下这身该死的衣服,还有他手指上的绷带——它们也在屠杀中也沾满血污,Jack不可能一直让它们待在他的手上。

尽管Jack的伤口已经恢复了,可他还是不得不对此小心翼翼。假如有哪一次他不小心挥到了墙或是石头上,那么除了那要人命的疼痛之外,他的血肉与钢铁连接的部分一定会重新撕裂出血。

他慢吞吞地将五根手指上缠绕的绷带取下来,被撑得变形的手指表面的皮肤已经开始出现萎缩发皱的迹象,令Jack紧紧抿起嘴唇。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鬼知道他的手还能支撑这玩意儿多久。

Jack将绷带仔细缠绕在指节上——那些也只不过是他曾经用过的、被洗净的绷带,而不是全新的——有些布料甚至已经被浆洗得有些发硬。

但好在还是能用。

Jack坐在床沿,借着房间内煤油灯微弱的黄光端详自己的左手。他想起那个雇佣兵在临死之前称呼他为“怪物”,而他自己最后则惨死在他口中的“怪物”手中。

他躺平在被褥上,左手懒洋洋地垂下去。床尾的落地镜模模糊糊地映出他的轮廓,被明灭的灯光扭曲得不像样子,倒是更应了“怪物”这个形象。

事实上,即便是Jack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哪里不应该被称之为“怪物”,但是他知道在卸掉所有之后,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在努力活下去的人。

他要活着,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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