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杰】巫师与龙 16

欧利蒂斯魔法大陆:巫师与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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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洁设定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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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今天是东征的十字军归来的日子。

Jack难得将Joker带到集市上,这在Joker有限的记忆中是第二次——事实上还有一次,那是在Joker仍旧是一条幼龙的时候的事,并且它被揣在Jack的长袍之中,所以它对那一次并没有任何清晰的印象。

上一次Jack急匆匆地带着它穿越过城镇去山顶寻找那个女巫,但是这一次Jack仅仅是带Joker来到镇上享受一下热闹的气氛。路边张灯结彩的店铺映衬得Joker灿金色的双瞳发亮,它好奇地停留在每一个摊位前,而Jack也难得会驻足与他一同观看。

这也是Joker第一次吃到除了烧烤野味以外的东西——与其说Jack不做其他食物,不如说他根本不会做其他食物,谁能想得到这位声名鼎鼎的大巫师Jack竟然一开始连烤肉都会烤焦?

尽管听起来令人难以置信,但这是真的。Jack不会任何烹调技艺。

他放在家里的魔药原材料远比食物调味剂的数量要多得多,Jack偶尔会给自己打些野味,足够他生活,他绝不多打一只鸟儿或是兔子——只要足够他今天果腹,他便会收手。

但事情在Joker出现之后有了些变化,譬如Jack会多打一些猎物回来,存放在地窖中。他为地窖施了一个恒温咒语以保持它永远都处在冰点以下的温度,这样他们的食物至少可以储存几周乃至一个月之久,虽然通常来讲,他们的地窖大约三天会被Joker吃得一干二净。

Joker的身高随着它的发育已经变得比Jack还要突出一点,它的褪鳞期也稳定在四个月一次,褪换下来的鳞片被Jack做成盾牌或是防甲出售给国王麾下的军队并成为他们唯一的供应商,还是Ban——那个高大的骑士团长——来为他们穿针引线,但是上一次他来到Jack的房子的时候,他对Jack说:“我不得不向你提出一件事情,我的朋友。”

“是的,Ban?”

“国王想要扩大领土,你知道这代表战争将要打响。我们的队伍中需要你这样优秀的巫师,以抵抗邻国的巫师们。”

Jack蔚蓝色的双眼闪动一下,他一言不发地将盾牌交给Ban与他身后的随行军,然后转身准备回到他的房子中。

“嘿,Jack!”

“我已经不再年轻,”Jack低声说,侧脸隐没在阴影之中。阳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眼窝,他压了压巫师帽的帽檐,“我曾见证这个王国的繁荣与衰落,我不会为现在的国王效力的。”

“你知道你的话代表什么吗?”

“我非常清楚,骑士先生。”

Ban恼怒地摇了摇头。

“我或许会再次回到这里来,或许不会。但我不能保证我下一次来到这里,带着一个好消息或是一个坏消息。”

“希望会是个好消息。”

Jack说,打开了房门,准备回到房间里。而Ban多年在沙场征战的敏锐感觉告诉他现在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冰冷,危险,那道目光像是蛇一样缠绕他的全身,让他在夏天生生打了个寒颤。

见鬼,这个巫师到底养了些什么东西?

就在Jack进入房间时Joker还在透过窗户望向Ban离开的方向,直到Jack的手搭在它的肩上。

“没事了,Joker,没事了。”

而现在,Joker裹着一袭拖地的长袍走在前面,它头顶的角与身后的尾巴已经可以完美地隐藏起来,所以Jack并不担心它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们享受着悠闲的时间,Jack甚至付了三枚金币,在中央广场的马戏团帐篷里买了两张票,在前排坐下来与Joker共同欣赏一出马戏。

灯火星星点点地落在Joker的眼中,Jack侧过头在灯光暗下去的同时对上Joker兴奋缩紧的竖瞳。此时正是马戏团成员走钢丝的环节,演员举着细长的平衡杆,赤裸的双足一步一步踏在钢丝绳之上。她几度摇摇欲坠引发观众的惊呼,但最终她有惊无险地平安度过了这场演出,Jack松了口气,跟着周围的观众轻轻鼓掌为台上的女表演员致敬。

“你看到了吗Jack?那个女人——她刚刚走过了那个一根绳子!”

“那叫做钢丝,Joker。”

他们从马戏团走出来,Jack给了门口的马戏团成员一枚银币当做小费。Joker兴奋地喋喋不休,而Jack只是充当一个倾听者,他偶尔会纠正Joker的用词或是发出几声轻笑,他扶着Joker的后背将它往人少的地方轻轻推过去。

“在这里等我,Joker,不准乱走。”

Jack命令道,离开龙的身边钻入人群中。独自站在路边的Joker面对穿着花裙子的姑娘对它露出好看笑容的姑娘们显得手足无措,它涨红着脸也朝那些跳舞的姑娘们笑了笑,但显然它那一口尖利的牙齿让姑娘们吓坏了。

“噢,可怜的男孩儿,你的牙齿是怎么了?”

一个胆大的姑娘上前询问,而Joker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这是它头一次与Jack之外的“人”进行交谈,它很好奇,但也记得Jack的话——永远不要相信人类。它只告诉姑娘自己的模样是天生的,但是它没有透露任何关键信息。

红发的女人笑意盈盈地打量它,突然间她拉起它的手,邀请它与她共舞。

“我——我不会……”

“没关系。”

姑娘看起来年岁不大,甚至可以说十分年轻,她拉着Joker带它旋入人群之中,但是下一秒Joker用力挣脱了她。

“噢……怎么了,亲爱的?”

她带着些许惊讶地停住动作,而Joker混合着愤怒与恐惧的眼神出卖了它——它知道这个女人,她身上的味道与伤害过Jack的那个东西的味道是一样的!

“你是谁?!”

它恼怒地询问,声音大到周围的姑娘小伙儿的眼神都集中在他们的身上,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让Joker退缩了,他后退了两步,在女人再次试图靠近它的时候低吼着伏低身体。它的脸上浮现出火红色的鳞片,尖利的牙齿紧紧咬合,人群之中爆发出一小阵尖叫。

红发的女人仍在一步步靠近它,Joker不断后退直到它的后背撞到墙上。

“来,亲爱的,不要抗拒我。”

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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